互联网资讯 · 2025年6月16日 0

曹操出行在港交所聆讯中获批,李书福迎来“第十子”

6月10日,曹操出行在港交所聆讯进入最后阶段,距离上市仅一步之遥。

招股书显示,Ugo Investment Limited为曹操出行的最大股东,持股83.9%,该公司由吉利控股董事长李书福100%掌控。

目前,李书福掌握着九家上市公司,包括吉利汽车、沃尔沃汽车、极星汽车、亿咖通科技、钱江摩托、路特斯科技、千里科技、极氪,以及最近摘帽的汉马科技。

这也意味着曹操出行将成为李书福掌控的第十家上市公司。

曹操出行港交所聆讯通过,李书福喜抱“第十子” -

然而对投资者而言,最关心的问题是,背靠吉利与李书福的曹操出行,未来是否会成为一个具备持续增长潜力的价值蓝海?

曹操出行的价值是否可期?

如今网约车平台上市存在一定挑战。

以往在港股上市的嘀嗒出行、如祺出行,上市首日即破发,股价持续走弱。

嘀嗒出行去年股价下跌约70%,今年上半年又下跌近30%。

如祺出行去年亏损,上市后也多次下探,去年净利润亏损5.64亿元,四年累计亏损约25亿元。

如祺出行的成交量亦不理想,曾被投资者戏称为“仙股”。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曹操出行上市也让投资者心里打起了紧箍咒。

为何近两年上市的出行平台普遍不被看好?

一方面是行业竞争格局已成,滴滴占据约70%的市场份额,二线平台难以获得更大增长。

曹操出行的市场份额约5%,虽位居第二,但与滴滴仍有差距。

2021年滴滴被叫停时,二线平台获得了机会,但更多被聚合平台抢走了份额,例如高德地图的市场份额现已约20%。

在滴滴回归后,二线平台的机会走弱,曹操、T3、享道等平台更多依靠聚合平台分发订单,沦为“聚合平台打工人”。

例如曹操出行在2022、2023、2024年,来自聚合平台的订单分别占其总交易额(GTV)的49.9%、73.2%、85.4%,因此需向聚合平台支付大量“流量费”——2024年仅向聚合平台支付的佣金就超过10亿元。

错失机会的二线平台,如今滴滴盈利能力逐渐增强,二线平台的增量空间进一步受限。

与外卖领域相比,饿了么、京东外卖还能与美团竞争,而二线出行平台的入口已被其他平台掌控,竞争景象趋于被动。

更有意思的是,滴滴本身也采用聚合平台模式,曹操出行的部分订单也来自滴滴派发。

换言之,二线平台之所以仍存,是因为中国市场体量大,滴滴并未把整座市场全部吃透,仍有存活的空间。

因此,二线出行平台现状是有生存空间,但增量有限。

二方面,出行业务成本高、烧钱快,大多数平台难以实现自我造血。

以滴滴为例,年度盈利是在2023年才实现。

如祺出行在招股书披露,2022至2024年的净利润均为亏损,2024年亏损额仍然显著,且四年累计亏损达到约25亿元。

投资者对近两年的上市出行平台并不乐观,市场空间有限,投资更多像是在“打补丁”。

回到曹操出行,作为行业第二梯队,盈利是否会好些?

可惜并非如此。

招股书显示,曹操出行在2022、2023、2024年的营收分别为76.30亿元、106.79亿元、146.57亿元。

从2021至2024年的经营亏损分别为30.07亿元、20.07亿元、19.81亿元、12.46亿元,四年合计亏损超过80亿元。

虽然营收年年增长,亏损幅度也在不断收窄,但整体仍属于较大亏损。

为何亏损仍然严重?

这与商业模式和成本结构密切相关。

曹操出行采用“公车公营+认证司机”的B2C模式,车辆由曹操自有车队和吉利提供,部分司机为专职,属于重资产运营。

这种模式需要大量资金用于车辆采购、维护及司机招聘培训、补贴等。

例如2021年至2023年,因购车(含定制车)而向吉利及相关方支付的金额合计约33亿元。

截至2024年底,曹操出行的定制车队超过3.4万辆,规模为中国最大的车队之一。

此外,2024年曹操出行的销售成本达到135亿元,其中出行司机的补贴与工资约占成本的近80%,成为成本主因。

重资产模式带来更高成本,盈利周期被显著拉長。

相比之下,嘀嗒出行等二线平台采用轻资产模式,2021年就实现扭亏为盈,净利润达到约17.31亿元。

曹操出行港交所聆讯通过,李书福喜抱“第十子” -

曹操出行在招股书中也坦言,未来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实现盈利。

长期亏损也让曹操出行的债务负担不断加重。

截至2022、2023、2024年12月31日,曹操出行的短期债务及长期债务部分分别为35亿元、52亿元、57亿元;长期债务的长期部分分别为21亿元、24亿元、15亿元。

截至2024年底,曹操出行的资产负债率超过200%,资金压力不小。

从资金层面来讲,上市被视为缓解资金压力,尤其是在银行债务方面。

不过对投资者而言,资本市场关注的是可预期的利润与增长。曹操出行在当前阶段更像一个“吞金型”资产,若缺乏足够的想象力,未来可能重蹈如祺出行、嘀嗒出行的命运。

那么曹操出行未来是否还有想象力?RobOTAxi的故事,能否讲好?

现阶段出行领域最具想象力的莫过于无人驾驶的探讨。

无人车运营成为曹操出行讲述的重点之一,且公司表示未来募集资金的一部分将用于自动驾驶相关投入。

不过就故事层面而言,曹操出行的优势在于时间点上的选择;相比如祺出行,曹操出行上市时间更具优势。

去年7月萝卜快跑爆火,相关竞品如同风暴般席卷市场。

当时滴滴6月上市,上市即破发;如祺出行7月上市,也破发,资本市场并未买单。

原因或与百度的萝卜快跑的冲击以及对RobOTAxi商业落地能力的担忧有关。

然而曹操出行见证了萝卜快跑的热潮,并进行了充分的准备,讲故事也更充分。

如今也能看到曹操出行在实践方面的动作。

例如2024年2月28日,曹操出行宣布正式上线智行自动驾驶平台,并在苏州、杭州开启RobOTAxi运营试点。

3月,曹操出行计划在2026年底推出L4级自动驾驶设计的定制RobOTAxi车型。

近一年内,曹操出行在无人驾驶方面有积极的落地尝试。资本市场也应更愿意买账,但现实并不简单。

理性上讲,RobOTAxi要实现大规模商业化仍有很长路要走,无论是政策环境还是技术成熟度,仍有复杂挑战。

例如算法在复杂道路环境下可能无法做出准确判断;系统可能无法及时识别突然出现的行人,或对非标准物体反应迟缓。极端情况下,算法需要在毫秒级做出正确反应,这是一项巨大挑战。

现实是,这些难题尚未解决,RobOTAxi仍需人工辅助。

就像当前最前沿的萝卜快跑,虽然被誉为L4级自动驾驶,但仍不完全成熟,仍需安全员监控,以应对极端情况。

换言之,现阶段的L4自动驾驶仍离不开人力,而人力成本恰是网约车最关键的开支,短期内难以被大规模替代。

就像智能手机的价格难下降,诺基亚也难以在短期内被淘汰。

这不仅是技术普及的难题,同样涉及伦理、政策与法律法规等因素。

因此,RobOTAxi的全面落地更可能是一场持久战,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与时间来抵御成本压力。

而曹操出行四年来亏损达到80亿元,未来是否实现盈利尚不确定,即使资本市场愿意在短期提供资金,长期来看仍需证明持续的作战能力。

此外,未来无人网约车巨头是否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也存在不确定性。

在国内,萝卜快跑背靠百度,具互联网背景;华为同样具备强大技术实力。国外方面,美国的Waymo在无人驾驶出租领域发展成熟,背后是谷歌;特斯拉也在推进无人驾驶出租车计划,计划在2026年量产。

相比之下,全球最大的网约车平台Uber在自动驾驶领域并未掌握前沿核心技术,早在2020年就将自动驾驶部门出售给了Aurora,显示其在自动驾驶领域拥抱外部合作而非自研的取向。

在国内,滴滴也并未形成明显的核心自主技术优势,更多处于追随与合作态势。

总体看,全球RobOTAxi落地及技术水平的竞争中,真正站在顶端的往往不是网约车平台本身。

因此曹操出行推进RobOTAxi,潜在的强劲对手或许不仅是滴滴,还有来自互联网巨头和吉利内部的竞争。

尽管曹操出行的智能驾驶技术背靠吉利,但吉利自己的无人驾驶技术需要与华为等合作方共同推进,整体实力仍有提升空间。

未来RobOTAxi的大规模落地充满变数,曹操出行需要向投资者提供明确的信心点。

不过,愿曹操出行保持百折不挠之精神,继续前行,在RobOTAxi万亿市场中找到自己的份额。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披露信息进行分析讨论,信息可能存在不完整与时效性问题,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