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资讯 / 人工智能 · 2026年5月12日 0

科技股叙事逐渐依赖Anthropic

Anthropic现已成为科技股领域的重要焦点,受到业内众多领袖的广泛关注。

其吸引力主要源自于Anthropic为投资者带来的股价提升潜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5月6日,马斯克宣布解散其人工智能公司,并将其并入SpaceX,成为其一款名为SpaceX AI的AI产品。同时,SpaceX与Anthropic达成合作,利用其卓越的算力为Anthropic的Claude系列模型提供推理服务。

位于美国田纳西州孟菲斯的Colosus SS US,是全球最大、速度最快的人工智能超级计算集群之一。该集群配备了2万块英伟达GPU,包括高密度部署的H100、H200及下一代GB200加速器。

值得一提的是,Anthropic已表示与SpaceX合作开发数吉瓦计算力的意向。

不仅马斯克,谷歌也已早早支持Anthropic。4月25日,谷歌宣布计划向Anthropic投资最高达400亿美元,并为其提供5吉瓦的算力支持。谷歌承诺以3500亿美元的估值立即投入100亿美元,该估值与今年2月融资轮相同。若Anthropic实现业绩目标,谷歌将再追加300亿美元的投资,并大力扩大算力规模。

谷歌的Gemini模型虽然在“御三家”中位居第三,但依然重仓投资Anthropic。根据公开资料,谷歌母公司Alphabet持有Anthropic约14%的股份,而亚马逊的持股比例约为15%至16%,成为第一大股东,累计投资超过80亿美元,并提供算力与云服务支持。

在SpaceX即将上市前,马斯克解散x AI的做法在商业上也显得合乎逻辑。x AI已被排除在第一梯队,估值最高时也不过2500亿美元,不如将Colosus SS US集群租给Anthropic,以换取Anthropic在未来的太空算力订单,从而延续SpaceX的商业叙事。

早期投资Anthropic的谷歌和亚马逊均获得了可观回报。Alphabet第一季度利润增长8%,达到26亿美元,而亚马逊的净利润则大幅攀升77%,达到30亿美元,其中287亿美元和168亿美元的利润分别源自Anthropic的股权价值调整。

除了浮动的Anthropic估值外,它还带来了实际的订单。Anthropic承诺在未来五年内向谷歌支付2000亿美元以使用其云服务器和芯片,这笔交易占谷歌最新财报中披露的未来收入承诺的40%。亚马逊也积压了来自Anthropic的算力需求订单。

重仓Anthropic的谷歌、亚马逊及特斯拉(马斯克)的股价近期表现强劲,而OpenAI的盟友微软股价则相对疲软,尽管它在G轮也投资了Anthropic,成为小股东之一。

AI行业的“冷战”早已打响,阵营分别为Anthropic-谷歌-马斯克(简称A记)与OpenAI-微软-软银(简称O记)。有趣的是,OpenAI阵营内部的关系已出现裂痕。

这正是A记全力出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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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马斯克起诉OpenAI的案件正式开庭。

马斯克连续三天出庭作证,控诉他曾相信OpenAI的非营利承诺,向其投入巨额资金。他要求法院罢免奥特曼与布罗克曼的管理职务,恢复OpenAI纯粹的非营利研究机构性质,并追缴返还其3800万美元的捐款所对应的技术与商业价值,并划拨给慈善机构。最重要的是,OpenAI必须开源,公开所有AI技术细节及训练数据来源。

这场官司不仅关乎马斯克与奥尔特曼的个人恩怨,更是对OpenAI的精准打击。诉讼恰在OpenAI冲刺IPO的关键节点,显然意在干扰这家AI行业领先者的商业化进程,并为Anthropic-马斯克联盟奠定基础。

美国法院禁止拍照,媒体无法展示法庭场景,但社交平台上关于马斯克和奥尔特曼的合照却铺天盖地。

这些照片可与真实的图像混淆,真正的图片均来自OpenAI于4月无预警上线的ChatGPT 2.0。这款具备思考能力的图像模型实现了“前所未有的特异性和保真度”。正如奥尔特曼所说,这就像是“从穴居人壁画到文艺复兴的飞跃”。

尽管ChatGPT 2.0震撼了社交网络,但资本市场对此反应平淡。原因很简单,images 2.0的额度有限,普通用户在生成3张图片后需升级至ChatGPT Plus付费版。对于追求新鲜感的用户而言,体验到后便停止,OpenAI越来越难以从庞大的用户池中获得足够的商业回报。

根据流量数据,2026年3月ChatGPT的流量份额已降至约56.7%,而谷歌的Gemini份额攀升至25.5%,Anthropic的Claude增长至6%。ChatGPT曾经的压倒性市场份额已经显著缩水。

更令人担忧的是OpenAI的营收能力,长期亏损的状况让投资者逐渐失去信心。第三方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Anthropic在全球大模型市场的收入份额达3.4%,超过了OpenAI的29%。

值得注意的是,Anthropic的月活跃用户仅为1.3亿,但每用户月均收入高达16.20美元,而OpenAI仅为2.20美元。两家公司在营收表现上的差异并非简单的C端与B端之优劣,而在于能否通过产品让客户接受其商业模式。Anthropic专注于高确定性付费场景及高付费意愿群体,建立了商业飞轮。

另一个影响营收的因素是微软与OpenAI于4月联合宣布解除长达七年的独家绑定模式,微软不再向OpenAI支付收入分成,而OpenAI对微软的分成将持续至2030年。

为改善营收状况,OpenAI在更新GPT 5.5的同时也改进了广告业务,广告主可以自助注册并设置预算和出价策略,按点击(CPC)或千次展示(CPM)购买广告位。

AI回答流将建立清晰的“双轨制”,广告以赞助模块形式出现在AI回答之后,基于对话上下文智能展示。OpenAI强调,广告系统独立于回答生成,广告主无法影响AI输出,亦无权获取用户个人数据。

如果2023年是AI行业的辉煌时刻,那么到2026年,所有人都在算账。

在过去几年中,任何与“AI”相关的初创企业都能获得资本的追捧,而互联网巨头也能无限扩展想象空间。但到2026年,神话逐渐破灭,许多AI独角兽已成为“泡沫”,科技巨头膨胀的气球也被拉回地面。

冲量时代的游戏规则走到了尽头,行业面临的核心问题不再是如何制造更惊艳的模型,而是谁能让企业客户心甘情愿地掏钱。

尤其是DeepSeek-V4发布并开源后,设立了一道冷酷的“斩杀线”:任何性能不如DeepSeek V4的闭源模型,其商业价值都将归零。

这直接推动了各方势力加速向最顶尖的Anthropic与OpenAI聚集,同时迫使OpenAI加快商业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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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理清如何应对的,可能是最焦虑的。

最典型的例子或许是Meta。

根据第一季度财报数据,Meta总营收同比增长约33%。这个数字看似不错,却潜藏着巨大的危机——日活跃用户环比减少约2000万,这是公开这一指标以来首次环比下滑。Meta的AI投资回报路径完全依赖于广告转化率的提升和社交平台用户参与度的增加,日活用户减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Meta表示,全年度资本支出预期从约150亿至1350亿美元上调至约1250亿至1450亿美元,调高的原因主要是组件价格上涨和新增数据中心成本。这意味着,Meta的成本并非在主动扩大战略优势,而是被迫消化供应链涨价。

更为关键的是,国内叫停Meta以20亿美元收购Man的交易。根据监管要求,Meta需撤销收购交易,退回已支付的收购价款,删除相关产品和数据,并归还Man的技术所有权。

在AI行业从“讲故事”转向“算账”的关键转折期,无法被量化的不确定性成为资本市场最无法容忍的软肋。财报发布后,Meta股价直接下跌约7%,几乎抹去了年初以来的全部涨幅。

与此相比,谷歌在第一季度财报中获得资本市场的青睐。

尽管Gemini模型在“御三家”中进展最慢,但谷歌丰富的生态和场景使其将Gemini模型深度嵌入到搜索、云及订阅体系中,成为现有业务增长的放大器——Gemini企业版的付费用户环比增长约40%,企业AI解决方案已成为云业务的主要推动力,搜索广告在AI的驱动下保持强劲增长。

更重要的是,谷歌还投资了Anthropic,并掌握了Anthropic的千亿美元大订单,市场对此给予了正向反馈。

亚马逊则借助云业务优势在AI基础设施时代走上风险对冲的路线。在向OpenAI投资、使其成为AWS独家第三方云合作伙伴的同时,亚马逊持续绑定与Anthropic的千亿美元级算力协议。在安迪·贾西看来,他不愿意去赌哪个模型会成为最终赢家,而是让各个赢家都需要通过AWS运转。

AI的价值最终需依靠商业落地来验证。OpenAI当年设想的AGI故事以垄断全局为底层逻辑,但在落地中几乎已被证明失败。AI基础设施建设及合规问题都需在全球布局中分区域、分领域进行。

而Anthropic的未来居高,显然正在重塑硅谷的权力结构。过去一年,Anthropic的估值上涨了10倍,最高估值达1万亿美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超级独角兽。2026年第一季度收入同比激增80倍,远超原计划的10倍目标,2026年全年营收预估为180亿美元。

2023年OpenAI一家独大,2024年全球混战,2025年“御三家”格局初现。

明年Anthropic有可能领跑,这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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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叙事的焦点正从英伟达转向Anthropic。

过去两年,英伟达的GPU是所有大模型故事的起点——谁的算力多,谁就拥有话语权。但如今,算力本身正逐渐商品化,真正稀缺的已不再是芯片,而是能够将算力转化为持续收入的顶尖公司。Anthropic正是这一新叙事的承载者。

资本端的微妙变化正在发生。目前,谷歌、亚马逊、SpaceX均将“投资Anthropic”作为财报中投资收益和算力订单的核心故事。这种深度绑定已超越了普通财务投资的范畴——Anthropic的估值变动直接影响三大巨头的季度利润及未来预期。

数据可以说明一切。Alphabet第一季度的净利润中,超过一半来自股权投资浮盈,其中Anthropic和SpaceX贡献最大。亚马逊第一季度净利润猛增77%至30.5亿美元,税前168亿美元的收益源于Anthropic的估值调整。尽管SpaceX尚未上市,但其即将启动的IPO路径中,来自Anthropic的每年30亿至40亿美元算力租赁收入及承诺的太空算力订单,已成为支撑1.75万亿至2万亿估值的关键故事之一。

一旦这种结构固化,Anthropic将不再仅仅是一家AI公司,而是一个“系统性金融节点”。其任何负面消息,无论是技术瓶颈、安全事件还是核心人才流失,都不再仅是公司的问题,而将通过三条传导路径同时冲击科技板块:谷歌的股权投资价值、亚马逊的AWS算力订单履约预期、SpaceX的IPO定价逻辑。

对比之下,OpenAI阵营的盟友微软股价相对疲软,正是因为缺乏这种“股权-订单-利润”的联动闭环。微软与OpenAI于4月解除独家绑定,不再分享OpenAI的收入分成,仅保留OpenAI对微软的持续分成义务。尽管OpenAI估值再高,微软的资产负债表上也无法体现相应的投资收益。

当市场的资本都围绕Anthropic构建正向循环时,微软的处境显得格外被动。

然而,整个市场若都押注同一个赢家,风险也随之放大。

Anthropic的估值需要持续保持技术领先和收入增长作为前提,并由对三大巨头的算力订单和股权承诺来证明。这是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但也是一个自我脆弱的结构。任何环节出现松动,例如下一代Claude表现不佳,或开源模型的性能显著提升且与Anthropic的模型相当,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Anthropic自身的估值回调,进而影响三大巨头的财报利润及股价表现。

AI行业正从“多家混战”向“一超多强”过渡,但资本市场似乎还未准备好接受一个事实:当所有鸡蛋都放进同一个篮子时,这个篮子本身就成了最大的风险。

DeepSeek的开源“斩杀线”,如同悬在Anthropic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开源社区能保持接近甚至对等的性能,Anthropic的商业价值“锚点”随时可能松动。

当然,Anthropic对此心知肚明,其盟友及“隐形盟友”特朗普政府亦然,因此继续打压DeepSeek等开源模型及中国本土算力、存储,将是其长期战略。

这不仅关乎美股的AI叙事,更是一场关于科技霸权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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